第一百零八章 慑服 (第1/2页)
明月夜刚一坐下,大殿内便迎来五道气息不凡的遁光,其中一人则是齐仙姑,而其余四人,明月夜却从未见过。
“来来来,各位长老请坐,这位是灵蛇宫的尊客,届时与吾等共抗劲敌的明月夜道友。”幻云站起身来,为五位长老介绍道,同时还为明月夜介绍了五人的名讳。
但除了齐仙姑以外四人神识掠过明月夜之时面色却有些怪异起来,其中一名鼻子尖尖,长得特别像狐狸的邪异修士开口道:“宫主,您请我等长老前来,就是为了认识这位炼气后期的道友?”
名叫胡仙问的长老在说到“炼气后期”的时候毫不遮掩地加重了语气,对明月夜轻蔑的意思显而易见。
明月夜拿起桌前的玉琼酒杯,轻抿了一口,却不说话。
其余几人对明月夜亦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幻云眼带笑意地说:“胡长老,这个你可得问问齐长老了,她可是领教过明道友的厉害!”
齐仙姑脸色一滞,惭愧道:“不错,明道友虽然仅有后期修为,但论起战斗实力,恐怕这里能完全压制他的,也只有宫主一人了。”
胡仙问四人眼睛一睁,目光惊讶地落在恬静浅饮的明月夜身上。
“这怎么可能,简直荒谬。”明月夜眼皮一抖朝声音出处望去,却是一位满头秀发扎成飞天髻的少妇,明月夜记得她叫冷从萱。
而坐在她旁边一位身披宽大红莲袍服的男子也跟着附声道:“齐仙姑是不是脑子被佛法练得外焦里嫩了,这种贬低自己扬他人威风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男子的话完全不客气,丝毫没把齐仙姑当做平等修士看待,不过也是,齐仙姑在他们五人当中身份是为最特殊的一位,她是幻云宫主不知从何处请来的客卿,相当于落日宗金院中那些供奉。
“央金莲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仙姑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就算是佛也有三分火性,只见她对桌子一拍,一百零八道珍馐差点被她打翻,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怎么,你想对我夫君如何?”冷从萱也不是什么老实巴交之辈,齐仙姑一介尼姑居然对他丈夫大拍桌子,成何体统?
幻云皱了皱眉头,这群桀骜不驯的长老居然当着自己一宫之主的面前争吵起来,届时共抗劲敌的时候,如何一心。
心中时时把持佛家莫怒修心的齐仙姑脑海一股怒气上涌,手上的佛尘法宝一挥洒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光线,直接抽向冷从萱的面目,这要是打中了,冷从萱不毁容也会破相。
能与众人坐在一起的冷从萱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她清韵的面容上冷光一划而过,居然覆上了一层剔透的冰晶面具,齐仙姑的佛尘抽在上面,只是发出雨打芭蕉的清脆声响,无法伤及她娇嫩的皮肤。
“你找死,尼姑!”怒极反笑的冷从萱在佛尘挥过之后一掌击出,至寒生烟的手掌上惨白发硬,一看便知是一门阴狠残忍的术法。
“天地寒门。”坐在胡仙问旁边的老翁总是一副闭目养神的神态,但当面前掠过一股让人从心底都发寒的冷气的时候却惊呼出声,显得震惊异常。
“大胆。”幻云又惊又怒,惊的是没想到冷从萱居然将这招堪比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天地寒门”修炼成功,自己一方的实力顿时大增;而怒的,面前这群加起来恐怖足有数千高龄的长老动不动就使出这种致命招数,还是在大敌当前的敏感时期!
她一拍桌子,桌子上一百多具华丽银瓷餐具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碎声,价值万万金的珍馐还未动过便被暴殄天物,幻云脸上白纱一鼓,她正要出手之际,却见面前一道黑芒如流星闪烁而过,冷从萱闷哼了一声,脚下的檀木花椅啪地四分五裂,踉跄的身子险些跌倒,好在他夫君突然伸出手臂,把她懒腰抱住,才免得颜面尽失。
央金莲华低头一看,冷从萱打出“天地寒门”的手掌上乌黑一片,原本修长秀丽的手掌几乎肿了一圈,好像中了剧毒一样。
齐仙姑也没想到冷从萱修为大进,自己险些着了她的道道,还好明月夜出手相救,她正要道谢的时候,却被一道黑芒震拍在胸,她双脚一下不稳,啪啦地坐在檀木花椅上。
“莲华,好痛,手。”冷从萱吓得满身冷汗,手掌上的乌光还在不断地侵入,她浑身灵力都涌到了手腕之前,才勉强抵挡住,眼睑泪花一露,对抱着自己的夫君委屈说道。
“明月夜,你竟敢伤我女人!”央金莲华脸上一青,如丧考妣地指着明月夜怒喝,要不是怀中扶着冷从萱,恐怕暴走冲向明月夜,显然是一号睚眦必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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