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难兄难弟 (第1/2页)
俗话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
可有些人是因为饮食起了病,有的营养不良,有的则营养过剩导致三高,糖尿病。
不过当下越来越多的是心病。
尤以年轻人为主。
无论是工作,情感压力造成的,最终都会反应到这幅保质期几十载的臭皮囊上。
张远倒下了。
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因为工作和情感压力。
是真倒下了,从办公椅上滑落至地板上。
一旁吓了一大跳的程好想扶,却觉得他好似泥鳅般滑溜,抓不住。
“你可别吓我!”
好姐姐嗓音都尖了。
你要是出事……刚才是给我发生育补贴,还是分遗产呢!
“别动。”一屁股坐地上的张远沉了口气。
之前他只觉得今天特别疲乏,认为是精神问题。
觉得是事多,脑瓜子浆糊。
一直坐着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现在使不上劲才觉出问题。
嘶……
一回想才有数。
回家后洗完澡就觉得身体发轻,胃口也不好。
哎呀,莫非是我浪的在雪中行走,给自己冻着了?
我平日里拍戏淋雨,大冬天拍夏天戏,穿个单衣都没事。
这回还层层迭迭穿着外套呢。
他没想到自己会生病。
“别碰我。”张远关照道:“你现在这身体不能乱使劲。”
“万一再出点问题,更麻烦。”
他严禁程好扶自己。
“你去把丹丹喊来。”
“哎。”
他则吸了口气,一用力便站起身来。
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就起身这一下,双目之前便黑了。
黑完后还有各种颜色晕出来,透着白光。
恍惚了好一阵才褪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光采,恢复视力。
“张远哥,你怎么了?”助理快步进屋。
“要不叫救护车吧,我看不成。”程好慢她好几步才进屋。
“别搞这么大阵仗。”张远挥手拒绝。
“去医院,自己去。”
“那我换套衣服。”程好赶忙道。
“不,你别去。”张远抬手拒绝。
就这一挥手,他都一阵发晕。
“医院里各色病人多,你不适合去,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染上什么病了。”
“好好在家歇着就成。”
“让丹丹陪我去吧。”
“可是……”程好犹豫。
你这情况我在家能歇的下来吗?
“这事不用再商量了,就这样。”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没一会儿,在好姐姐帮助下换了套运动服的他坐上车,前往同样位于东城区的协和医院。
挂了急诊,等轮到他看病时,医生问话他都得慢两秒才能答。
好似脑袋里被装了360全家桶一般。
一量体温,39度7。
系统高温报警了。
也就是他体格好,次一点的这会儿就已经蓝屏了。
小孩发烧能到40度,甚至42度。
成年人40度就得抢救了,基本丧失行动能力。
做血检后,又被拉去拍了片子。
“急性肺炎导致的高烧。”
“你看,这里白了一小块。”医生指着X光片说道。
张远瞧见片子上有个五毛硬币大小的白点。
“严重吗?”
“感染面积不大,但得赶紧治。”
又开了单子让他去做抗生素过敏测试,完成后先挨了一记屁股针退烧,又给他拉去吊抗生素针。
要说有钱有势,外加是个名人,终归有好处。
刚到医院就被医生护士认出来了。
“叶师傅病啦?”
“不会是被狐狸精迷了吧?”打针的医生还开启了《画皮》的玩笑。
最讨厌的是打屁股针时,窜进来五六个护士。
“真白嘿。”
“真好看……”
直勾勾的看着他脱裤子。
他也没体力管这些了,看呗,还能轰走咋滴。
护士也不白看,给他扎针吊水的那位一刀准不说,还偷偷摸摸的告诉他,能找个空床位给他躺着用,舒服些。
协和的病床位有多紧张,去过的人都知道。
断胳膊断腿的都在走廊上蹲着呢。
病床这东西就和酒店退房一样,是有时间差的。
上一位病人刚走,这个走可能是回家,也可能是彻底回家。
走了后可以立马安排人躺下,也可以找借口空一会儿。
还有黄牛专干这事呢,多是和病房区的护士里应外合。
张远表示感谢,会送对方签名合照。
跟着来到病房区,躺着就比坐着舒坦多了。
还有没法子的只能站着吊针的人呢。
张远让助理去问医生能不能把之后几天的水拿回家,自己在家治疗。
医院人多眼杂,我这职业太麻烦。
就助理去商量的这一会儿,又来了五六波医生护士,号称查房。
实际到自己身边晃一圈。
平时都在电视上,电影中见到,今天可算瞧见活得了,或者说半死不活的了。
张远还能怎么办?
打完针已经稍清醒些,只能配合着摆笑脸。
这世上有两种人绝对不能当面得罪。
厨子和医生。
得罪厨子给你吐口水,得罪医生更不知道给你弄啥,都是案板上的鱼肉。
送走好几拨人后,他才静下心思考。
自我剖析,认为不单单是感冒,肺炎这么简单。
气候原因有,还有自己拍戏减肥,最近身体状况一般的因素在。
但更多的还是压力。
无论是突然冒出个孩子,还是猛地有两桩天大的官司。
这些都关乎命运。
一股脑的,毫无防备的组团袭来,让自己有点扛不住。
中医角度这叫心火,分为虚火和实火。
实火的表现为口干,易怒,口腔溃疡,起痘能外相表现。
很多学生在考试前会出现这些症状。
虚火则不同,分阴虚和阳虚。
他这种当属肺阴虚,治疗总则为滋阴降火。
滋阴得慢慢来,关键是降火。
火气太大了!
光星爷和环球给我上的这两把火,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都容易当场过去。
就说跨年后总觉得有点流年不利。
清楚这会儿着急也没用,自己肩上的责任太大了。
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
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先好好歇着把身体养足了再说。
闭目休息,不再想那些烦人事。
病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也不再关注,看吧,反正也不少块肉。
躺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轻快了许多。
好似卸下一副重担。
心说怪不得俗话讲祸害遗千年,好人不偿命。
因为祸害没有心理负担,有啥事都认为是别人的锅,遇到责任也从不承担,一身轻松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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