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朕的遗言说早了?儿子一句“你死不了”把千古帝王整不会了 (第1/2页)
“赢宣,你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手腕和心性。果敢坚韧之处,像朕。甚至超过朕。”
他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重得像是一座山。“朕相信你。相信你可以一往无前,可以延续大秦的国祚万代。朕将这个江山交到你手上,朕放心。”
这不是询问。
这是肯定。
这是一个帝王和一个父亲对继承者最后的命令。
寝殿中安静了下来。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夜风从殿门的缝隙中灌进来,吹得帷幔轻轻晃动,投在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
赢宣听完这些托付后事般的重话,一时怔在原地。
他看着父皇那双布满血丝却又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看着那张干枯灰白却又倔犟坚毅的脸,看着那双死死箍住自己脖颈的手。
他知道父皇不是在试探他,不是在考验他,而是真的在交代后事。
可父皇的身体真的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吗?
赢宣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可在始皇眼中却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可赢宣清楚得很。父皇的病并非绝症,只是体内丹毒积累过深导致体虚,加上幽昙香的毒素侵蚀,看起来确实凶险万分。可要解决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并不难。
他身上就带着祛毒丹,一颗下去就能化解丹毒。更别说他还有更逆天的手段,系统空间里存放着各种足以逆天改命的宝贝,只要他愿意,就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也不是做不到。
于是他开口劝慰道:“父皇,您春秋鼎盛,何必说这些让人惶恐的话。这小病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到时候儿臣愿意做先锋,替父皇去扫平那些不臣。
百越也好,六国余孽也好,儿臣去把他们一个个都踏平了。您不要说这些……让人听了心里难受的话。”
赢宣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试图让这沉重的气氛缓和一些。
不料这话一出口,始皇陡然暴怒。
“啪”的一声,始皇那只干枯的手猛地拍在床榻边缘的木框上,将木框拍出了一道裂纹。他抓着赢宣肩膀的另一只手猛地用力,指节几乎要扣进赢宣的肉里去。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垂老猛虎。
“你!”
始皇的声音因为暴怒而变得更加沙哑,可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反而更盛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上的血丝根根分明,瞳孔中喷射出近乎实质的怒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朕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
始皇厉声质问,声音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朕问你是不是不敢?是不是怕了?怕那些六国余孽的鼠辈?还是怕诸子百家的那些说客?或是怕百越的那些蛮夷?”
他说得越来越急,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喉间再次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可他硬是把那口血压了下去,死死地盯着赢宣。
“说!你在怕什么!”
赢宣见到这架势,彻底无奈了。
他知道父皇是个什么脾气。这位帝王一生强势惯了,从来都是他说了算。
他现在认定自己时日无多,正在郑重其事地托付江山,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却在这里说“您死不了”,在父皇看来简直就是在拒绝接他的班,是在退缩,是在辜负他的期望。
赢宣叹了口气,不再绕弯子了。
他干脆摊开了说。
“父皇,儿臣不是怕。”
赢宣的语气平静从容,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而是您根本用不着死,没必要托付后事。儿臣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您这病。”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寝宫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始皇那双暴怒的眼睛骤然瞪得更大了,瞳孔中翻涌着的怒火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在刹那间凝固住了。
他张着嘴,花白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刚刚把遗言说得气势磅礴、堪比泰山之重的这位千古帝王,彻底愣住了。
寝宫之中,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了一下,在始皇那张干枯灰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赢宣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落在始皇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他心头多日的阴霾。
这位一生强势的帝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近乎失态的神情——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花白的胡须跟着微微颤抖,那双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赢宣的脸,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说笑的痕迹。
他方才已经把遗言交代得气势磅礴。从大秦的历代先王说起,说到自己扫灭六国的功业,说到未竟的遗憾,说到对后继无人的恐惧,说到与天争时间的无奈。
他把自己这辈子积压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说得掷地有声,说得慷慨激昂,说得他自己都觉得这就是最后的交代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准备去见那些在梦中等待他的历代先王。
结果赢宣告诉他,这病并非绝症,根本用不着死。
始皇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恼怒。那种恼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
他方才那番话说得多么郑重,多么深沉,多么像是一个帝王对继承者的临终托付。可现在赢宣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变成了多余。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苍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强压下想要动手的冲动,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出色的儿子,是大秦未来的储君,打死了就没人能继承这耗尽一生心血打下的基业。
靠着这股自我催眠般的念头,始皇胸膛中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干瘦的胸腔微微鼓起,然后又缓缓吐了出去。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中那股暴怒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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