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吞天圣帝 > 第3686章 跪或者死!

第3686章 跪或者死!

第3686章 跪或者死! (第1/2页)
  
  卷宗楼的院子里,上百名镇魔卫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气。
  
  院子四周的苍青树一动不动,连叶子都凝住了似的,整个天地只剩下压得人胸口发闷的沉默。
  
  愤怒像烧沸的水,在每个人的喉咙口沸腾着,可谁都没有开口。
  
  只有目光,一双双淬了火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站在屋檐下的锦袍青年身上。
  
  所有人都愤怒无比,拳头捏得发白,指缝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可独独只有一个人例外。
  
  君无邪站在人群前方,表情平静得像是这座院子里唯一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风吹过来,撩起他鬓角的碎发,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若不是答应了王县令,要留在清河县解决那些妖邪诡异之事,他根本不会让江远有反复横跳的机会。
  
  更不会眼看着这个试百户,在这里逞威风、耍官腔。
  
  他早就出手收拾了。
  
  但他不能。
  
  答应过王县令是其一,这件事他记在心底。
  
  其二,他欠着这份恩情。
  
  就算王县令不说,可这些时日的丹药、符箓、一切消耗的资源,全是县财政出的银钱。
  
  那些银钱,是从清河县百姓手里来的。
  
  他吞下了这些丹药,就是受了清河县百姓的供养。
  
  这份因果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他必须还。
  
  还他们一个清宁的、不用不用提心吊胆,夜里能睡个安稳觉的日子。
  
  所以眼下,他压制了心中的杀意,并未动手。
  
  李总旗与江远又吵了起来,声音比方才高了几分。
  
  但李总旗的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强硬了。
  
  他听了君无邪的话,改了策略。
  
  越强硬,江远就越容易直接来硬的,到那时候,冲突就避不开了。
  
  除非他愿意眼睁睁看着元初被人拖进大牢。
  
  可那绝不可能。
  
  元初是功臣,是替清河县拼过命的人,怎能受这种不白之冤。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拖。
  
  让江远以为他动摇了,愿意用嘴皮子纠缠下去,拖到秦都尉赶来。
  
  李总旗一面梗着脖子跟江远争辩,一面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辰。
  
  院子里的太阳已经移过了老槐树的树冠,风吹树摇曳,光斑在地上随之而动。
  
  ……
  
  与此同时,聂小旗的靴底已经踏上了驻军营地的路。
  
  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他太着急,跑得满头是汗,发丝黏在额角上,胸腔里的气还没喘匀,一个卫兵先看到了他,从辕门里快步迎了出来。
  
  “聂小旗,何时如此着急?”
  
  那卫兵有些惊讶,从来没有见过聂小旗这般模样。
  
  “有要是需见秦都尉!”
  
  “好,小旗稍等!”
  
  那卫兵不再多问,转身匆匆奔向军营内。
  
  “聂小旗,秦都尉有请。”
  
  不多时,卫兵回来了,他常年跟在秦都尉左右,脸黑得像炭,说话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干脆劲儿。
  
  聂小旗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大步流星地穿过辕门,绕过演兵场,直入中军帐。
  
  秦都尉正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卷兵书,见他进来,笑着把书放下了。
  
  “聂小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驻军营地?莫非出什么事了?”
  
  秦都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脸色虽然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但眉宇间仍挂着一层病色。
  
  前些时日他一直躺在床榻上养伤,昨日才勉强能下地走动。
  
  今日体内伤口仍旧隐隐作痛,他却闲不住,非要到军营里来坐着。
  
  聂小旗抱拳行礼,深吸一口气,脸上全是凝重的神色。
  
  “秦都尉,镇魔司出了些事,还请出手相助。”
  
  “镇魔司能出什么事?”
  
  秦都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上面派来的试百户到了。”
  
  聂小旗看着秦都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来,就要把元初关入大牢。”
  
  “什么?”
  
  秦都尉原本平和的眼神,刹那变了。
  
  那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刃,刷地一下亮起来,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虎目圆瞪,猛地抬掌,一巴掌拍在面前那张红木案桌上。
  
  轰的一声,案桌四分五裂,碎木断片飞了一地,兵书、茶盏、笔架全滚到了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他有什么理由抓元初兄弟?”
  
  秦都尉的声音沉了下去。
  
  聂小旗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一来就翻看了小河村的卷宗,说元初冒领军功,说我们把自己的军功安在了元初身上,还说我们几个全都收了元初的好处。
  
  李总旗让他拿证据,他居然说——卷宗就是证据。”
  
  “哈哈哈!”
  
  秦都尉怒极反笑,笑声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个试百户!”
  
  “他这哪里是看了卷宗才针对元初,这是早就把刀磨好了!
  
  我倒要看看,这狗屁试百户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用莫须有的罪名,污蔑除魔英雄!
  
  走,我去会会他!”
  
  秦都尉一步跨出案后,拉起聂小旗就往外走。
  
  “都尉!”
  
  旁边另一个千总见他这般阵仗,心下猛地一惊,快步追上来拦了一下。
  
  那个试百户是谁,还没摸清底细。
  
  万一是个愣头青,秦都尉此去若是有个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这位秦都尉当年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人物,如果不是伤了根本,如今早该踏入五境宗师了,甚至二品大将军都有他一席之地。
  
  他在军中的威望极高,有许生死兄弟,身居高位,绝不能有闪失,否则必然会承受那些大将军的滔天怒火。
  
  “来人,一营集合,带上重型破甲速射符文弩!”
  
  那千总咬咬牙,不再阻拦,转头便朝帐外下了令。
  
  “千总,带几辆?”
  
  “全部!”
  
  “是!”
  
  下一刻,驻军营地里响起了沉重的战鼓声,一声接一声,擂得大地都跟着微微颤动。
  
  一营一千将士迅速集结,在短短片刻内便列阵完毕。
  
  校场上,十辆重型速射符文弩整整齐齐排开,乌黑的弩身反射着午后刺目的金属质感。
  
  弩槽里每一支箭矢都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纹路,在光下若隐若现地流动着寒光。
  
  这种弩箭专门用来攻破防御工事或射杀高境界目标,破甲效果惊人。
  
  就算是四境超凡,也不敢硬扛其正面锋芒。
  
  更可怕的是它的射速——每车装箭千支,一息可百发连射,密集如暴雨,威能惊人。
  
  “走,目标地点——镇魔司!”
  
  一营将士推着符文弩车,车轮碾过路面,留下浅浅的车辙印,浩浩荡荡开出了军营。
  
  千人的步伐沉重而整齐,踏在地面上像闷雷滚过,但速度却很快。
  
  队伍入了城门,满城皆惊。
  
  百姓们纷纷推开窗户、涌出家门,挤在街道两侧观望。
  
  人们脸上满是惊疑,目光追着那一辆辆重型弩车走,嘴里的议论声嗡嗡一片,像潮水一样翻涌。
  
  驻军一共只有两个营,如今出动了整整一个营,连重型符文弩都拉出来了。
  
  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们入了城。
  
  这是天大的事。
  
  驻军入城,若非出了捅破天的大事,绝不可能到这个地步。
  
  街巷两侧越聚越多的百姓,纷纷跟在大队后面,既害怕又好奇,想看看这支队伍到底要去哪儿、要做什么。
  
  消息像长了脚一样,飞快地传过每一条街巷。
  
  ……
  
  县衙后院。
  
  王县令正提笔批阅公文,一个差役踉踉跄跄冲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县令听完,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案面上,墨汁溅了一纸。
  
  “驻军入城?
  
  重型符文弩?
  
  一个整营?”
  
  他满脸震惊,脸色唰地白了。
  
  他一把抓过官帽戴在头上,一边大步往外冲一边喊道:“走!随本县去看看!”
  
  这种事一个不好,就是泼天大祸。
  
  到时候,他这个县令,第一个逃不了干系。
  
  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啪啪作响,他的心跟着一路往下沉。
  
  ……
  
  镇魔司门口。
  
  秦都尉在门前十步外站住了脚。
  
  他侧过头,对聂小旗道:“你进去,告诉李总旗和元初,带着镇魔司的兄弟们出来。
  
  毕竟这里是镇魔司,这点规矩还是要讲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可眼睛里那两簇火苗已经烧得旺旺的,根本遮不住。
  
  聂小旗会意,飞快跑了进去。
  
  卷宗楼前的院子里,气氛已经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聂小旗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院门口时,江远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阴冷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江远的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你可知道,欺瞒上司是什么后果?”
  
  “并未欺瞒。”
  
  聂小旗面不改色,语气也平稳得很。
  
  “只是走到半途,碰巧遇上了秦都尉。
  
  他问我去哪儿,我便说了,他听后表示,那桩事恰好被他解决了。
  
  嗯,就在县城附近,他出去散步时碰上的。
  
  哦对了,如今秦都尉就在镇魔司门口,他说让李总旗带着所有弟兄出去,有事要说。”
  
  江远的目光在聂小旗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末了,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你们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没有阻拦。
  
  李总旗一挥手,院子里的上百名镇魔卫默默列队,鱼贯而出。
  
  靴声踏过青砖地面,一声接一声,很快院子里便空了。
  
  江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目光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公子,为何不直接出手拿下?”
  
  身旁的家仆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急切。
  
  “这些人里,境界最高的不过三境初期罢了。
  
  老仆出手,便可将其一举拿下。”
  
  “的确该直接拿下。”
  
  江远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一股被戏耍后的恼怒。
  
  “我本以为那李总旗动摇了,结果倒好,被那老狐狸涮了一道。”
  
  他以为搬来秦都尉这个救兵,今日就能救下元初?
  
  那个病秧子,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他一个跑来清河县这种地方挂职养病的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镇魔司内部的事?
  
  走,我们出去会会那个秦病猫。”
  
  他抬步就走,锦缎衣袍的下摆擦过门槛,家仆低着头紧紧跟在后面。
  
  镇魔司大门外,阳光白晃晃地照在青石阶上。
  
  秦都尉正站在阶下,与君无邪、李总旗等人说话。
  
  君无邪在秦都尉身旁,带着浅浅的笑意。
  
  秦都尉原本憋了一路的火气,在看见君无邪那张平静的脸时,已消了大半。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镇魔司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秦都尉的目光唰地扫过去,刹那间就锁定了走在前面那个穿锦袍的年轻人。
  
  “原来是大理寺右少卿家的小崽子。”
  
  秦都尉心里冷冷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就一个少卿家的崽子,也敢在清河县如此嚣张跋扈。
  
  江远踏出门口,站在台阶高处,居高临下地看了秦都尉一眼,脸上挂起一幅客客气气的笑容,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刺耳。
  
  “秦都尉,许久不见。
  
  看来都尉的伤势,仍然没有好转呐。
  
  真是可惜,想当年,秦都尉在战场上何等勇猛。
  
  时过境迁,往事已矣,再回首,徒手感伤尔……”
  
  他这话里裹着针,一根一根往肉里扎。
  
  秦都尉的眼神冷了下来。
  
  倒不是只是因为江远的阴阳怪气。
  
  他方才见了君无邪,怒气已经暂消。
  
  可此刻,江远从镇魔司门口走出来那一瞬间,他心头那团火又呼地烧起来了。
  
  “你一个小崽子,就算你爹今天站到老子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秦都尉把袖子一拂,声音洪亮得像铜钟撞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洛青舟秦蒹葭 年代:从下乡后开始的咸鱼生活 千金有福 走肉行尸 后来,无关风月无关你 无始皇手谕,不得出银河边关 仙子不想理你 长夜君主 负鼎 封神:我被众神偷听心声!